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白草河流域的羌族人民

  北川的湔江,有两大支流,其西北支流最长,自松潘境内的化子岭大雪山,流经白羊、片口、小坝、开坪、到治城西北,称白草河。白草河的少数民族称白草羌。“松州边防志”把白草羌成为生羌,明初有十八寨,万历年间为二十八寨,清朝编为四十八寨。根据地在片口白草河,开坪镇为界,人口约五万多人。

  在商代的时候,羌人在开发祖国的西北高原,都是被奴隶主政权压迫的少数民族。在生产斗争中,在反抗奴隶主的斗争中,周人、羌人和藏人早就打成一片。到后来当周代奴隶主掌握政权后,又把曾作为反抗商纣政权同盟军的那一部分踢开,进行民族压迫,迫使这一部分强族人民从到白草河来查占为业。到了明末清初,五百多年,由于中国封建社会,中央集权的高度发展。羌族地区和中原的关系更加密切,和汉族人的民族接触更多,汉族先进的生产技术,大量将输入,大批铁匠、铜匠、裁缝匠等进入羌族地区,农作物品种也不断输入,过去羌族人民以青稞的和小麦为主粮,到明清时代又增加了玉米和马铃薯等。文化商影响也很大,由于羌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因此,这时羌族人民便以学习汉文作为自己提高文化水平的重要途径,羌族人民奉行汉族的农时和历书,汉族民间干描绘的风俗也在羌族人民中流行起来,特别是清五百年间修建的庙宇为最多,如大佛寺、火神庙等,其他如服饰,昏丧仪式等无不受汉族影响。

  明清两朝统治者对羌族地区连年用兵,羌族人民纷纷起来反抗。羌族人民不仅和封建王朝的民族压迫开战斗争,同时向组内的贵族的残酷统治开展不屈不挠的斗争,给给足统治阶级以致命打击,迫使统治阶级不得不暂时减轻对少数民族的压迫和剥削。这时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得到缓和,人民得到安定,生产也有一定的发展,但是这种缓和是暂时的,民族矛盾和阶级剥削并没有结束。在一度时期,由于当时的封建统治者根本不过问人民的死活,人民生活又极端困难,羌民为了生存不得不在首领白什尔的带领下向外扩张进行抢劫,当时明政府便派将军何卿带兵进行征剿,羌族人民以白什尔为首领进行反抗,战争从嘉靖二十二年到二十六年,经过三年时间,攻下营寨四十七座,捣毁碉房四千七百八十处,后乘大雾从野猪寨攻破走马领,白什尔被杀,俘斩九百七十多人,凡十二岁以上的男娃均被斩杀。走马领河、走马领,羌族人民世代纪念你,难忘的走马领,羌民世代纪念你,难忘的走马领。羌民为了纪念为羌族人民的生存流尽最后一滴血的白什尔――走马三郎。便在走马领修建一座走马庙,白什尔的像塑在正中,左手牵战马,右手拿长矛,以白什尔服刑这一天,每年六月二十三作为纪念日。羌族人民经过这场战争后人口下降到一万多,大部分羌民都愿意投降。清朝政府又革出原来的摊派项目,减轻了群众的负担,这样农业也有一定的发展。随着农业的发展,人民生活也比较安定,人口也逐步增加。羌民性耐饥寒,向来垒石为屋以居其高如塔。内分数层,人居其中,货物储藏在上层,牲畜关在下层。自何卿政府后,百草羌族,都拆卸了旧日碉楼仿建汉族建屋居住,长期以来与汉族住在一起,互相通婚、亲密无间,从此西北也比较平静了。明政府便在安林、永平堡设土司一人,任命李世选为永平堡土司管辖白草河。到康熙年间,因羌民以含冤莫伸,告坝底堡土司,经查明后连永平堡土司一并撤消石泉就再没有设土司管辖少数民族了。这给土司统治以致命打击,促进了改土归流的顺利进行。从此结束世袭土司制度。

  土司制度,石羌族在对外关系中的一个特征。在上层统治者看来,百姓愚昧,文化落后,宗教迷信盛行,最有利于他们的统治,他们不希望百姓和外界有更多的联系,事实上很是的对外联系也紧紧控制在上层人物手中。

  和内地的贸易主要是运盐、铁、日用品、生活用品。改土归流的完成,农民生活比较安定,羌、藏、汉的关系更加密切。如到内地考号口如“广胜号”、“义胜号”、“九成号”等。但是这种民族压迫并没有结束,封建统治者的捐税,仍多如牛毛。大概在1918年,北川县长任廷培,要白草河的人民除了捐税外,另加枪支款一项,期限一月。当时遇到群众坚决抵制,任廷培便骨节绵阳军阀赖新辉,派金德贵来征剿。战争经过一个月打死人民数十人,烧毁房屋数十间,金德贵便趁火打劫,这就是有名的金的贵打起发(就是抢劫)。当时的统治者仍然将小坝视为番人人们外出不敢说当地,这种其实一直延续到1949年解放。。解放后羌族人民在党的光辉政策的照耀下,才永远摆脱了被奴役、被歧视的地位,同全国人民一样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成了国家的主人,开始了民族平等、团结、共同发展,共同繁荣的新时代。(转自“北川县文史资料  第4辑”)
宣传羌族文化,弘扬 羌族文化。
不知还有多少白草羌的儿女知道家乡曾经的那场惨烈悲壮的“走马岭”战役!
返回列表